“只要女娃来万法学宫!这三箱只是定金!”
“学宫资源随她造!老子这把骨头给她抡大锤都行!”
一旁的陆远之急得拼命点头。
对面的段长风睁开眼。
重重搁下手中的茶盏。
“雷蛮子。你当这是凡俗菜市?”
段长风负手站起。
“太学宫规矩不可废。大考前三,方可入宫。”
他眼皮微抬,扫过那三只玄铁箱。
“一点破铜烂铁,也妄图乱了天骄的心性。”
“太学宫的底蕴,你们万法学宫几辈子都攀不上。”
雷破天满头红发根根倒竖。
反手就把背上的紫金锤抽了出来。
“放你爹的狗屁!”
雷破天拿锤子指着段长风的鼻子。
“太学宫几百年没出过半个正经炼器师!”
“你太学宫拿什么教六岁敲出半仙器的妖孽?”
“自己抠搜拿不出好东西,全靠一张嘴空手套白狼。”
“真当东荒的人都是要饭的?”
段长风脸色铁青。
大乘期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开。
头顶瞬间凝聚出万千实质化的浩然剑气。
雷破天不退半步。
身上腾起恐怖的赤色灵火。
两股绝顶威压在前厅中央对撞。
房顶的瓦片开始成片粉碎。
“砰!”
一柄斩马刀重重剁在两人中间的长桌上。
硬木长桌一分为二。
断面齐整,连木屑都没溅出来。
沈云柔一只脚踩在碎裂的桌板上,单手握刀。
炼虚中期的修为,在两个大乘期老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她身上那股刚从血池里熬出来的凶煞血气,直逼两人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