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风心里把铁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给猪用的你给我用?
还要整两斤?你是要腌肉吗?
“不……不必。”
姜承风浑身都在抖,那是痒的,也是气的。
他得忍。
现在是他上位的关键时刻,必须表现出忍辱负重的光辉形象。
“这点小伤……为了家族,老朽受得住。”
“家主重托,老朽……老朽哪怕是痛死,也要把这姜家撑起来!”
大长老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捋着胡须叹气。
“承风啊,你这份忠心,真是让老夫汗颜。
大长老背着手,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正好我那几只灵雀这几日有些郁郁寡欢,老夫得回去好生照料。”
铁山挠了挠头。
“那……俺也回去了?黑甲卫那帮兔崽子还得操练呢。”
“二哥你要是实在痒得受不了,就去蹭蹭树皮,俺看那黑野猪都这么干。”
“去吧,去吧。”
姜承风声音都在飘。
等铁山那个铁憨憨终于走了,偌大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啊——!!”
姜承风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把手里的黑金令牌往桌上一拍,双手呈鸡爪状,对着空气疯狂乱抓。
“痒死老夫了!这死丫头……下手真狠啊!”
他想挠脸,不敢。
只能隔着衣服疯狂抓挠脖子和胸口,把上好的锦缎长袍抓得稀烂,留下一道道血凛子。
“来人!叫医师!快叫医师!”
姜承风一边跳脚一边咆哮,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