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极其冷漠地把头扭向了一边,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这一眼。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姜尘脸上的傻笑僵住,举着布偶的手僵在半空,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妹妹……嫌弃我的布偶?”
姜星手中的拨浪鼓也摇不下去了。
就连一向心志坚定的姜战,此刻也觉得自己的那把小木剑,简直幼稚得可笑。
这是来自血脉至亲的降维鄙视。
虽然姜昭昭没有说话,但那种情绪,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
姜萧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傻儿子,冷笑一声。
这时候不补刀,更待何时?
“玩?还想玩?”
“看看你们这出息。”
姜萧指着躺在玉床上,周身灵气已经开始形成微型漩涡的姜昭昭。
“知道你们妹妹在干什么吗?”
三兄弟茫然摇头。
“她在修炼。”
姜萧语气森然。
“而且,就在刚刚,她已经在学堂里突破到了炼气一层。”
“仅仅用了听一堂课的时间。”
“哦,不对,确切地说,她才出生三天。”
“你们三天的时候在干什么?在尿床!”
姜战手中的小木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