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啊老爷!那玩意儿在天上飞,还能是别的吗?!”
伯爵的脸色瞬间变了。
狮鹫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圣罗曼尼亚帝国的战略级武装,能成规模地骑乘着狮鹫到处跑的除了皇家骑士团外,他想不到其他人。
而他一个小小的凯尔特领,一个祖上阔过如今只剩个空壳子的落魄伯爵,何德何能让那群大爷光临?
“快!快伺候我更衣!”
伯爵手忙脚乱地往床下爬,那些刚才还被他搂着的美人们这会儿全醒了,一个个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有的找衣服,有的找鞋子,整个房间乱成一锅粥。
一个看起来最懂事的女人眼疾手快,抓起一件外袍就往伯爵身上披。
莫里斯蒂伯爵低头一看披反了。
“哎呀,这种时候就别添乱了!”
那女人被他这一吼,眼眶顿时就红了,咬着嘴唇,泫然若泣。
伯爵一看她那模样,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哭,是我急了些,等我应付完这差事,回头好好补偿你,行不?”
说完,他也不等那女人回应,胡乱把外袍扯正,趿拉着鞋,踉踉跄跄就往外冲。
走廊里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团。
仆人们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有的端着不知道要送到哪儿去的茶水,有的抱着叠得歪歪扭扭的毛巾,一个个脸色煞白,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伯爵也顾不上骂他们,提着袍子就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跑。
他气喘吁吁地扑到窗前,伸长脖子往外一看,然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