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那人软了下去。
前院的战斗,在李玄踏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他像一柄刀,从人群中间直直切了过去。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喉咙,太阳穴,后颈,心口。
三十息。
前院清场完毕。
地上躺了四十多个爬不起来的人。
剩下的两百多名武士,被李敢带人从后面堵住了退路,正在被逐步压缩包围圈。
"古丽。"
李玄停下脚步,看着浑身是血的南疆女统领。
"你受伤了。"
"皮肉伤,不碍事。"
古丽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王爷,这些人不是大祭司的人,他们说的南疆话带着西域口音,是伪装的。"
"我知道。"
"圣女殿下呢?"
"后院,孙嬷嬷和十二个姐妹守着,没让他们靠近。"
李玄点了点头。
"守住中院,一个都别放过去。"
他穿过中院,大步走向后院。
后院的门关着,三道门闩完好无损。
他敲了敲门。
"嬷嬷,是我。"
门闩拉开的声音响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
孙嬷嬷的脸出现在门缝里,苍白,但镇定。
"王爷,小姐没事。"
李玄推开门走进去,后院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红提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没有哭,但她在发抖。
李玄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