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淡淡地吩咐。
"出来一个,蛰一个。"
"本王倒要看看。"
"他们在地底下,能躲多久。"
远处,传来了护城河闸门被打开的沉闷声响。
水声,开始在地面下隐隐回荡。
而那个自称"代言人"的中年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夜风中回响——
"王爷,青衣楼的见面礼,还请笑纳。"
"下一份礼——在宫里等着您。"
李玄的脚步顿了一下。
宫里。
他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李承。
还有——
红提。
"李敢!"
"在!"
"回王府!现在!马上!"
李玄的马跑出了半条街。
身后的巷子里还在打。
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混在风里追过来,但他没回头。
李敢带着三十名镇北军精骑紧随其后,马蹄在青石路面上砸出一连串火星。
"王爷,宫里还是王府?"
"王府。"
李玄的判断极快。
那个代言人说的是宫里,但真正的目标未必在宫里。
声东击西,这是最基本的兵法。
他们越是明着告诉你往哪里看,真正的刀子就越可能捅在你没留意的地方。
而他最没留意的地方,是王府。
因为王府有古丽的五十名圣女卫队。
有赵铁柱留下的二十名镇北军。
有李敢安排的三层暗哨。
按理说,固若金汤。
但那十几辆大车呢?
那三百名今天才到的南疆武士呢?
那个叫巴图鲁的刀疤男人,真的是乌图派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