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回来了。
带回来的不是线索,而是一具尸体。
"棺材铺老板死了。"
赵铁柱站在书房门口,脸色很难看。
"今早发现的,吊死在自家店铺后院的横梁上。"
"看着像是畏罪自杀。"
"但脖子上的勒痕不对,是死后才被挂上去的。"
"有人灭口了?"
"灭得干净利落,连我昨天审出来的那些口供都没来得及落到纸上。"
赵铁柱狠狠捶了一下门框。
"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他时间。"
"应该昨晚就把人带走的。"
李玄倒是没有太意外。
"你跟踪陈玄之五天,他的人盯你也盯了五天。"
"棺材铺暴露是迟早的事。"
"不怪你。"
赵铁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现在怎么办?线索断了。"
"没断。"
李玄从桌上拿起那本已经翻到卷边的册子。
"密信我已经破译了。"
"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什么?"
"他们要接一个人进京。"
"谁?"
"前朝太子。"
赵铁柱吸了口凉气。
"那不是已经死了三十年的人吗?"
"死没死,不好说。"
李玄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红提正追着那只七彩蝴蝶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不管那个太子是真是假,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月圆。"
"下一个月圆之夜,就在六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