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编号系统。"李玄喃喃。
"陈玄之是七号。"
"那一号到六号呢?"
"还有——"
他翻过信纸。
背面空白处有一行用指甲刮出来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斜照下隐约可辨。
李玄辨认了一会儿。
那行字是——
"青衣已备。月圆动手。"
他放下信。
"去查,京城里所有叫'青衣楼'的地方。"
"当铺、商行、酒楼、赌场、青楼,一个不放过。"
赵铁柱领命转身就走。
"铁柱。"
"嗯?"
"你后脑勺那道疤,我让张太医看过了。"
赵铁柱的脚步停了。
"那不是普通的伤痕。"
"是南疆巫术里一种叫'心蛊引'的东西。"
"用来在人的意识里植入暗示。"
"你梦里听到的那些话,不是偶然。"
"是有人刻意种进去的。"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
"能解吗?"
"能。"
李玄拍了拍桌上那个锦盒。
"等时候到了。一起解。"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摄政王"做客"郑家的故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城西王家还没等李玄上门,就主动派人送来了一份长长的清单——名下所有非正常渠道获取的田产,一亩不少地列了出来。
附带一封措辞卑微到了极点的请罪书。
李玄看了一眼那份请罪书,随手递给了旁边的李敢。
"看看,人家多有眼色。"
李敢翻了翻那封信,嘴角直抽。
"王家倒是识相。可其他几家呢?还有十几家大大小小的世家,未必个个都愿意乖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