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远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他"砰砰砰"地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
"王爷!下官知罪!下官愿意倾尽家产补偿那些百姓!只求王爷饶下官一命!"
李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完了最后一口。
然后,把茶杯放下。
"命,可以留给你。"
郑文远的身子一松。
"但有个条件。"
"王爷请说!"
"本王刚才进来的时候,数了一下。你这座三百亩的宅子,空房子起码有两百多间。"
"本王打算在城东开一所学堂,专门招收穷人家的孩子读书。"
"你这宅子的后半部分,正好合适。"
"从今天开始,后半部分归学堂。你一家人搬到前半部分住。"
"够住吧?"
郑文远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的三百亩豪宅——
被硬生生砍了一半?
可他敢说不吗?
"够……够住!"
"很好。"
李玄站起身,整了整衣袖。
"本王就不打扰了。学堂的事,本王会派人来操办。你配合就行。"
"另外——"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城西的王家,本王下午还要去。"
"听说王大人家的龙井比你的好。"
"本王倒要尝尝,到底好在哪里。"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文远瘫坐在地上。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的管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老爷,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