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或者,他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用一张我们最熟悉的脸,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李敢的后背升起一阵寒意。
"王爷的意思是,前朝太子,可能就是京城里某个我们认识的人?"
"也许认识,也许不认识。但他一定在某个我们绝对想不到的位置上。"
李玄转过身。
"传我的令。从今天起,京城九门加强盘查。所有进出京城的官员、商人、百姓,全部登记造册。"
"另外——"
"让赵铁柱来见我。"
"铁柱?他身子刚好,能行吗?"
"他行。"李玄的语气不容商量。
"赵无极给他灌的那些迷药里,一定还藏着什么东西。"
"那句'莲花就要开了'不是随便说说的。赵无极把他抓走,不是为了杀他。"
"是为了——往他脑子里,种一颗种子。"
李敢的脸色变了。
"王爷您是说……"
"去叫他。"
李敢不敢再耽搁,转身就走。
李玄重新在书案前坐下。
他把陈玄之那封信铺平,用镇纸压住。
"三个月。"
他自言自语。
"你给自己定了三个月的期限。"
"那本王倒要看看,三个月之后,跪在地上的人,到底是谁。"
他提起笔,蘸了墨,在那封信的背面,写了四个字——
"奉陪到底。"
然后,他把信折好,装回信封。
"来人。"
"把这封信,原样送回翰林院。"
"放在陈玄之的书桌上。"
侍卫领命而去。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
暴风雨的气息,已经弥漫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