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彻底砸开。
李玄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父亲,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入手处,是冰冷的锁链,和那令人心悸的,皮包骨头的触感。
李玄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无法想象,他那如同天神一般,战无不胜的父亲,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一股无法抑制的戾气,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他抱着父亲,缓缓转过身,走向被李敢和赵铁柱死死按住的南越武帝。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南越武帝趴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却依旧在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为什么?”
“李玄,你难道,真的不好奇,本帝,为什么能抓住你的父亲吗?”
“你难道不好奇,镇守北境的三十万大军,为什么会毫无反应吗?”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青铜面具,因为刚才的撞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缝隙里,能看到一只,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眼睛。
“因为,有人,从内部,打开了镇北关的大门啊!”
“因为,你爹最信任的副将,早就成了本帝的人!”
“而本帝……”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也姓李啊!”
他猛地,伸手,扯下了脸上那张破碎的青铜面具。
露-出了一张,和李玄,以及李擎苍,有着七八分相似,却又因为极致的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的面孔。
当看清那张脸时。
李玄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连他怀中,本已昏迷的李擎苍,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猛地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玄……玄漠……”
李玄漠!
镇北王李擎苍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