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皇帝设宴,图穷匕见。
再是平海王惊天反转,掌控全局。
然后是清洗朝堂,人头滚滚。
现在,就连当朝太后,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都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准备施以极刑。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很快。
太后的惨叫声,消失在了殿外。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凄厉,更加不似人声的哀嚎。
那声音,听得殿内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李玄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他端起御案上,那杯李成文没来得及喝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就像这大乾的江山一样。
“丞相王安之,谋逆犯上,罪大恶极,着,削去一切官职爵位,抄没家产,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李玄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这是,开始论功行赏,和清算罪责了。
瘫在地上的王安之,听到自己只是被贬为庶民,并没有被处死,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挣扎着,想要叩头谢恩。
但李玄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深渊。
“念其曾为朝廷重臣,就不送去边疆了。”
“把他,送到西厂的净身房去吧。”
“雨化田手底下,正好缺几个端茶倒水的徒弟。”
王安之的眼睛,猛地瞪大。
去净身房?
那不就是要被……阉了?!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曾经位极人臣,享尽了荣华富贵的男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