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王爷,那我们十二卫……”
“你们?”李玄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皇城的位置,“你们什么都不用做。”
“到时候,听本王摔杯子就行了。”
距离庆功宴还有两天。
整个京城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表面上看,歌舞升平,百姓们都在为平海王劝降叛军的丰功伟绩而欢呼雀跃。
但在那看不见的暗流之下,却是足以将人瞬间吞噬的恐怖漩涡。
丞相王安之这两天连府门都不敢出。
他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每天清晨,他一推开大门,就能看到十几个身穿黑衣、腰悬绣春刀的黑羽卫,像门神一样杵在他家门口的街道两旁。
他们不说话,也不做事,就是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
那阴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墙壁,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都给挖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安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知道,这是李玄的警告,是赤裸裸的恐吓。
那个小畜生在告诉所有支持皇帝的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