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离去的背影,充满了萧杀和决绝。
所有人都知道,西厂,和这位新晋的平海王,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
一场精心准备的欢迎宴,最终以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和更加惊世骇俗的敲诈,草草收场。
皇帝李成文自始至终,都只是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谁也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宴会不欢而散。
李玄在无数道复杂、敬畏、嫉妒、怨毒的目光中,带着他的人,悠哉悠哉地离开了皇宫。
他甚至还有心情,顺手从宴席上打包了两个御赐的烧鸡。
用他的话说,是带回去给“护驾有功”的安阳公主,当夜宵。
……
第二天一早,平海王府的牌匾,正式挂在了那座京城第一豪宅的大门之上。
李玄正式搬入新家。
而他的邻居,三皇子李泰,一大早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给吵醒了。
他烦躁地披上衣服,走到窗前,只见隔壁的平海王府,张灯结彩,人声鼎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过年。
一群膀大腰圆的军汉,正在王府的院子里,光着膀子,嘿哈嘿哈地举着石锁操练,那动静,地动山摇。
“这李玄,到底想干什么?!”李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名管家模样的下人,愁眉苦脸地走进来汇报:“殿下,隔壁……隔壁说他们刚搬家,要驱驱邪,去去晦气。还说,他们王爷喜欢热闹,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么操练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