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单膝跪地,呈上了一只被射杀的信鸽。
“我们在参军周大人的营帐附近,发现了这只信鸽。信鸽的腿上,绑着这个。”
他将一个蜡丸递给了张猛。
张猛捏开蜡丸,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百越文写着一行字。
他看不懂,但帐内有懂的。
当那行字被翻译出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坐在角落里,一个面容儒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文官。
他就是南征大军的参军,负责文书和参谋事宜的周明远。
纸条上的内容是:“计划有变,速回!”
周明远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强作镇定,站起身,对着叶擎苍拱手道:“大将军,这……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么可能会是内奸!”
“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魅影缓步走了进来,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周大人,不认识一下你这位忠心耿耿的下属吗?”魅影将那人扔在地上。
周明远看到那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此人,是周大人安插在伙夫营的心腹。两天前,正是他趁着夜色,将王爷出征的消息送出了大营。”
“刚刚,他又想故技重施,用信鸽传递消息,被我当场擒获。”
魅影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周明远的心上。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周明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魅影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另一份卷宗,“我们还在他的住处,搜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