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原来,真的是他!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是,张瑞身边一条走狗的,小小侍郎。
竟然,是皇帝,安插在江南,最深,最狠的,一颗棋子!
而,其他的宾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终于明白,今晚,这场宴会,到底,是什么了。
这不是,庆功宴。
这是,断头宴!
他们,就是,那群,被,圈养肥了,等着,被宰的,猪!
“王……王都督……”
一个,脑满肠肥的盐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都督,饶命啊!下官,冤枉啊!”
“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对陛下,绝无二心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扑通!扑通!扑通!”
一时间,整个大厅,跪倒了一片。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
前一刻,还,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江南权贵。
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王仲,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得笔直的,男人身上。
石虎。
只有他,没有跪。
也只有他,有资格,不跪。
“石虎。”
王仲,开口了。
“你,擅杀朝廷命官,冲击钦差行辕,按律,当诛。”
“不过,陛下有旨。”
“念你,在北境,屡立战功。只要你,肯,束手就擒,归顺朝廷。”
“本督,可以,做主,免你一死。”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既是,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