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心中一凛。
连忙,整理衣冠,跪倒在地。
“臣,王仲,恭迎圣旨!”
那信使,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嗓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闻,逆贼石虎,在江南,劫掠官银,私铸金碑,藐视王法,罪不容诛!”
“朕,心甚慰。”
“噗——”
王侍郎,听到“心甚慰”三个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喷出血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逆贼,劫掠官银,私铸金碑。
陛下,他,心甚慰?
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那信使,已经,继续,念了下去。
“镇北王,功在社稷,劳苦功高。此功德碑,甚好。”
“着,江南织造局,即刻,赶制,最大尺寸之,明黄龙缎。”
“将此碑,妥善包裹,即刻,启程,送往上京。”
“朕,要,亲手,为九弟,揭幕!”
“另,着南征大军,暂缓,开拔。”
“待,功德碑,入京之日。由,镇北王,亲自,率领,南征主将叶擎苍,及一众将士,随朕,一同,观礼!”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
整个天工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包括王侍郎,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陛下,他,在说什么?
逆贼,私铸金碑,他,心甚慰?
他,还要,把这座,象征着,对朝廷,赤裸裸挑衅的,金碑,运到上京?
他,还要,亲手,为镇北王,揭幕?
他,还要,让镇北王,带着,即将南征的,六万大军主将,一起,观礼?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