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侍郎来了兴趣,“国舅爷的意思是?”
“镇北王想让江南的世家害怕,那我们就,让他们,更害怕一点!”张瑞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是要南征吗?那我们就,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我们可以,向外放出风声。就说,镇北王名为南征百越,实则,是想效仿前朝,‘清君侧’!”
“就说,他要血洗江南,将所有世家的财富,都充作他的军费!”
王侍郎的脸色,变了。
“国舅爷!万万不可!此言一出,整个江南,都会大乱!届时,陛下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担待不起?”张瑞冷笑一声,“现在,就已经担待不起了!”
“王大人,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现在,就是陛下和镇北王,棋盘上的两颗,弃子!”
“陛下,想用我们,来试探镇北王的底线。”
“镇北王,想用我们,来恐吓江南的世家。”
“我们,横竖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何不,把水搅浑?水浑了,我们,才有机会,摸鱼!”
王侍郎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张瑞的话,虽然疯狂,但,不无道理。
他们,确实,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那国舅爷,打算怎么做?”王侍郎低声问道。
“我要,去见一个人。”张瑞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见谁?”
“兰陵谢氏的家主,谢安。”
王侍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您要见他?可是……他可是,镇北王妃的族兄啊!”
“正因为,他是王妃的族兄,我才要见他。”张瑞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