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的是我的心,我赌的,是他的魄力。”
李争鸣转过头,看着谢道韫,眼中,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光芒。
“这盘天下大棋,以前,只有我一个人,在下。”
“现在,终于,有另一个人,肯陪我,一起下了。”
“道韫,你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意思吗?”
谢道韫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近乎狂热的笑容。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疯了。
他只是,找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或者说,是,伙伴。
一个,有资格,站在棋盘的另一端,与他,共同执子的,伙伴。
“我明白了。”谢道韫点了点头,不再劝说。
她知道,他的决定,无人可以更改。
她只是,走到他身边,重新,为他续上一杯热茶。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
李争鸣的奏折,以一种,比圣旨更快的速度,传回了京城。
当那封“恳请陛下定都镇北城”的奏折,被当朝宣读时。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大臣,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疯了!
全都疯了!
先是皇帝,要迁都雁门关。
现在,镇北王,竟然,主动邀请皇帝,定都他的老巢镇北城!
这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