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千。
但那股,毁天灭地,吞噬一切的,恐怖气势,却让王庭里,数万名北元精锐,肝胆俱裂。
为首的,是一名骑着雪白战马,身穿银色王铠,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的,年轻将领。
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
但整个天地间,所有的光芒,仿佛,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画戟。
指向,那座,象征着北元最高权力所在的,黄金大帐。
“杀。”
一个冰冷的字,从他的口中,吐出。
当李争鸣口中那个“杀”字落下。
三千玄甲军,动了。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咆哮。
只有,沉默的,整齐划一的,冲锋。
三千匹战马,三千柄长刀,组成了一股,无可阻挡的,黑色钢铁洪流。
他们就像一把,烧红了的,最锋利的剃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北元王庭那看似坚固的防线。
帐篷,被点燃。
人头,被斩落。
鲜血,染红了草原。
北元王庭的数万精锐,在他们的面前,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们的弯刀,砍在玄甲军那厚重的铠甲上,只能发出一阵无力的“叮当”声,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而玄甲军的长刀,每一次挥动,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金帐内。
大汗和他的一众将领,面如死灰地听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