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对着门外等候的宦官说道:“看好他。明日一早,就送他上路。”
“是,国舅爷。”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成业一人。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了灰烬。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他输给了他那个远在北境的九弟,甚至,连面都没见上。
……
第二天一早。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几名锦衣卫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西门。
车里,坐着面如死灰的李成业。
他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三十年的雄城。城墙上,“京城”两个大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另一队车马,从城的另一边,浩浩荡荡地驶来。
为首的,是一辆八宝琉璃马车,雍容华贵,气派非凡。车驾两旁,是新任的东宫卫率,一个个盔明甲亮,精神抖擞。
是雍王李成文的车驾。
两队车马,在岔路口,交错而过。
李成业看到了车窗后,李成文那张平静的脸。
李成文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