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来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殿下是来看老臣,如何操练兵马的吗?”
“不。”李成文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晚辈是来学习的。父皇命我协助公爷,晚辈不敢懈怠。从今天起,晚辈就住在这军营里,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公爷有任何差遣,晚辈万死不辞。”
武安公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这又是一个被皇帝派来镀金、监视的纨绔皇子。
却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姿态。
“好。”武安公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殿下就先从那边的泥地里,滚上一圈,让将士们,都认识认识你这位副使吧。”
李成文没有丝毫犹豫,脱下身上的锦袍,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混杂着血与汗的泥潭之中。
东胡左贤王的王帐,在一夜之间,被玄甲军踏平。
左贤王本人的头颅,连同他部落里一千名最精锐的战士的头颅,被筑成了一座京观,矗立在边境线上,无声地宣告着镇北王的威严。
消息传回草原,所有的部落,都为之失声。
他们终于再次回忆起了,被那个男人所支配的恐惧。
一时间,北境边境,风平浪静,再无一个敢于越界的牧民。
李争鸣对此,并不意外。
他将目光,从边境,收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之内。
与京城那些人的勾心斗角相比,他更喜欢这种用实力说话的方式。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