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兵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大光头,“希望如此吧!他要是能有你一半出息,都算是我李家祖坟冒青烟咯!”
“哈哈哈,不跟你聊了,我带着洪波走咯!”张磊笑了笑,载着李洪波离开了这里,朝城东那家卖子弹的供销社驶去。
往后这一个礼拜都得上山打猎,子弹得多备点。
另一边,乡里卫生院。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当时陈大壮脱鞋之后,那股脚臭味不但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还飘到了外面走廊,让前来看病的百姓那是叫苦不迭。
为了让陈大壮早些把鞋穿上,那大夫是强忍着臭味帮他把崴伤的右脚踝进行了复位。
不得不说,之前乡里卫生院的医疗设施虽然有些简陋,但是能在这个地方担任外科大夫的都有两把刷子。
也就复位的那一下有些疼,复位完成之后,那大夫又给他弄了一瓶自制的跌打药酒涂了上去。
紧接着陈大壮原本肿的跟猪蹄一样的右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
穿上鞋之后,虽然扭伤的位置还有些刺痛,但是最起码走起路来不会一瘸一拐了。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腿脚稍微利索一些的陈大壮也没闲着。
他先是把病房内多余的畲族人以及上窑村的张虎都喊回樟树岭干活去了,只留下病人雷火以及弟弟雷雨。
随后陈大壮马不停蹄回了一趟家,简单扒了两口饭,用铝饭盒打包了点饭菜,找父亲陈根华要了八百块钱。
揣着钱又一路赶回了乡里卫生院,把这笔钱都给了雷雨,告诉他这钱用来交他哥的治疗费。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返回带着小白往村子赶去。
就要到村口的时候,陈大壮身后突然传来自行车铃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