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明被说了一顿,有些不服气的回怼道:“建业哥,那块地是我爸开荒开出来的,难道就因为张老大抽签抽到了那块地就给他?”
“这要是真给了,我百年之后,如何去地下面对我爸?”
钱建业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还在这里给我犟嘴!咱们当时开包干到户会议的时候是不是就定下了规矩?”
“一、二类地按户来分,三类地按人头来抽签?”
“那块三类地是人家张老大抽到的,按照规矩就该分给人家,可你不乐意了,你有啥不乐意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张家三兄弟多团结!你得罪了张老大,就是连张二军以及张小军一起得罪了!”
“现在好了吧,当初的后遗症现在出来了!”
“这张老大为啥去给下窑村当小工之后,回来就嘴上没把门到处乱说?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报复你!”
“我估计他们现在恨不得借这个机会把你从生产大队长的位置上给拽下来!”
陈光明一听,原本脸上的不服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
他一把拽住钱建业的胳膊,哀求道:“建业哥,从小我就跟在你屁股后头,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大哥,每次犯了事你都会帮我擦屁股,这一次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我这生产大队长的位置不能丢啊!”
陈光明脾气爆得很,当上了生产大队长之后没少利用手里这小小的权利使唤村里人,这上窑村大部分村民对他还是颇有偏见的。
要不然前几天张建国跟陈根华两人来上窑村招小工,他拦着不让,开口让周围的村民把张建国两人赶走,结果却没一个人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