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从兜里把那支簪尾刻着‘守节’二字的银簪给掏了出来。
赵志龙随手拈起这根银簪看了看,有些古怪的问道:“张磊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掏了一座明代庶民顶砖室墓?”
他没办法不这么猜测。
古玩跟盗墓自古以来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交集,赵志龙搞古玩,自然对古墓也有些研究。万历通宝、安魂木牍、以及现在他手上的刻字银簪,都是明代的东西,尤其是那块安魂木牍,这是只有明代墓里才有的东西!
张磊心中一惊,连忙否认道:“赵老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普通老百姓,这搬山卸岭的功夫我哪会啊!这是村里老人让我来县城代卖的!”
在八十年代初,盗墓可是重罪,被举报的话最少都是七年以上的刑罚,运气不好吃花生米都是常有的事,张磊就是再蠢也不可能主动承认。
再说了,他跟赵志龙现在也就是表面称兄道弟,实际上还是利益往来,张磊可不敢跟赵志龙这票贩子掏心掏肺。
在外面,张磊做人的原则就是逢人可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赵志龙有些狐疑的看了张磊一眼,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猜疑,想了想说道:“你这银簪刻字,一个字价值六十块,两个字就是一百二十块。除此之外,银簪本身按照克重以及现在的市场价算钱。”
“银的市场价目前是四块钱一克,如果你同意这个价格的话,我现在给你称重。”
现在安魂木牍还没有到手,赵志龙对银簪也没敢砍价太狠,报的都是正常的收购价,当然还是稍微给自己留了些利润的,毕竟做生意哪有打白工的道理。
见张磊点头后,赵志龙开始给这簪子称重,“刚好三十克,按照四块钱一克,簪子本身的价值是一百二十块钱,加上刻字的溢价一百二十块,刚好两百四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