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头,为什么啊?”张磊有些懵。
这刚才路上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到地方,就说这铺子看不了?难道是因为老郭头长时间待在村里习惯了,现在突然看到县城这么多人,有些不适应?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铺子我看不了!你找李洪波过来吧!”老郭头有些激动的说道,“抓紧带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两人的说话声引起了店里郭伟涛的注意。
当他看到张磊自行车后座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时,顿时有些激动的迎了上去,有些不确定的喊道:“你是...二叔?!”
张磊挑了挑眉,笑骂道:“你叫谁二叔呢,我是你磊哥。”
郭伟涛没有理会张磊,而是又往老郭头面前凑了凑,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难掩激动的说道:“二叔,真的是你?!”
“不是!我不是你二叔,你认错人了!”老郭头刻意把头撇过一边,反驳道。
郭伟涛趁老郭头不注意,猛地撸起他右手的袖子,当郭伟涛看到那熟悉的伤疤之后,立马质问道:“小时候,我二叔带我去爬树摘柿子。为了保护我,右手手腕处被树枝划伤,留了一个疤,你要不是我二叔,这手上的伤疤为什么跟我二叔的一模一样?”
老郭头亦或者是郭守业听到这话,情绪越发激动:“涛子,我不是你二叔,你就当你二叔死了不行吗?”
早些年家里穷,郭守业靠着给人传授阴险毒辣的五百钱功夫补贴家用,可有些人品性不行,学了五百钱就去好勇斗狠伤了不少人,被打伤的人把这笔账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郭守业瞎传五百钱,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