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外头的那些官兵和坞堡主之类的,只要能给些粮食,再有祖公名号,够用,说不定还能将他们也吸纳进来。”
吕良生急忙说道:“郎君,我也正好要与您禀告这件事。”
“刘铜今日来找过我,他已成功联络漕运相关的各级官吏,说服了他们,其中有几个人,宁愿不要钱财,只希望郎君能帮忙举荐他们家中子弟。”
羊慎之笑着点点头,“善。”
他又说道:“万万不要轻视这些人,那些驻守在渡口的大将,都是些无能之辈,根本不管具体的事情,事都是这些底层官吏在办的。”
“便是多分出些利润,只要能将他们吸纳进来,让他们为我们做事,那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们在南,往后无论要做什么事,都绕不开漕运。”
“而漕运的这些官吏一旦与我们有了共同利益,那这漕运事便是我们说了算,不只是能保证自己货物的安全,还能知晓各个势力的运输情况,能随时切断漕运,能做许多大事。”
“吕君继续与他们往来,不要吝啬钱财,不要怕分享利益,要将他们都凝聚起来,为我们所用。”
“所谓治政,便是团结大多数,让所有人都为一个目标去做事,争取将更多人变成我们的同道,以成就大事。”
对郎君这些略有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吕良生低头称是。
孔昌又说道:“郎君,今日也有许多士人前来,可得知郎君不在府内,很是失望的离开了。”
羊慎之轻轻点着头,“梧桐堂不能放弃,便是当了官,这养望还是得继续养,我准备每隔几天举办一次大宴,召集众人前来,在其余时候,我会请有空闲的名士来府内,争取让梧桐堂内始终都有名士坐镇。”
“道载,到时候就由你作为半个主人,陪着那些名士来招待宾客,多写点文赋,别让宾客中断。”
“喏。”
在谈好了许多事后,羊慎之看向了邓岳。
“伯山。”
“我二伯父就要去京口了。”
“我想让你跟着他前往京口,这练兵的事情十分重要,要成就大事,不能没有强悍的军队,二伯父这个人,志向远大,可才能不外现,若是有你去帮他,我当无忧矣。”
邓岳一愣,急忙起身。
“郎君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