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当名士很合格,年纪轻轻,风雅故事就有了一大堆,名望直追王导等人,大家都不把他当作年轻士人对待了,可他做权臣却极其失败。
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整日以道德自居,干出来的事却一个比一个缺德,还偏偏不觉得羞愧,从不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历史上,光是他逼反流民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无能了,更别提其他那些愚蠢操作。
羊慎之摇着头,“我不曾得罪他,是他不太认可我跟江北流民帅走的太近,觉得我待在殿下身边,会将殿下引入歧途。”
听到这句话,祖约的脸色涨红,“他自己不也常与我兄长往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大名士,想来与吾等不同。”
“他当自己是什么狗...”
祖约当着羊慎之的面,还是勉强忍住了心里的脏话。
“我自会找时间去拜见庾君侯,多谢中郎告知。”
“不过,跟这位庾公,只怕我是不能和睦相处了。”
就在羊慎之说话的时候,杨大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郎君,外头来了个唤作温峤的,王淳说这人名声太大,不能阻拦,让他进来,暂时在侧院跟士人们寒暄,特来告知一声。”
祖约一愣,“温太真来了?”
他开口说道:“北边的刘琨,邵续,都是值得敬重的人,兄长跟他们的关系极好,温太真是奉刘公之令南下的,子谨一定不要对他无礼,或许可以通过他,跟北边的义士们取得联络!”
羊慎之轻轻皱起眉头。
要干大事,温峤这种能臣当然是要留在身边的。
只是,刘琨那边,只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