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赶忙安抚:“不可,不可!”
“只怕他人以为是朕授意,朕实在疲乏,只想安静的休息几天,不可再招惹事端...”
羊聃大声说道:“昨日他来的时候,臣吃醉了酒,不知发生的事情,未能前来阻止他,可往后,臣一定会盯着他,绝不会让他再惹事生非!小子虽狂妄,可向来很听我的话,由我出面,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他要是低头答应,群臣又能多说什么呢?”
“陛下大可放心!”
羊聃这么说,一时间,司马睿的心里竟闪过了许多的想法。
司马睿先前不敢对士人动手,主要原因还是羊慎之,倘若带头的是别人,司马睿一定不会客气,可羊慎之不一样,这厮影响力太大,往来的人也太关键,不能轻易对他动手。
可若是羊聃....好像羊聃还真的能管住羊慎之,毕竟是他的长辈,连梧桐堂都是羊聃让他去办的。
这小子,或许可以留给太子所用,他跟太子的年纪相仿,士人又多注重名声,不会轻易干出自绝于天下的大事。
司马睿心里隐隐有了决定。
司马睿再次看向羊聃,“羊卿,其实,今日太子来找过朕。”
“他想让羊慎之出任太子洗马之职,为他做事。”
啊???
羊聃惊呆了。
太子洗马??
司马睿问道:“卿意下如何?你觉得他可以担任吗?”
羊聃顿时就慌了,自遇到羊慎之之后,他独自思考的次数越来越少,尽管过去他也没怎么思考过,但是,没有羊慎之教他,他都不敢随意说话了。
这要怎么回答呢?
他想了想,猛地想起羊慎之曾交代过他,若是遇到不好回答的,或不知回答的事情,就一个劲的夸赞皇帝,不要多说别的。
就看到他神色肃穆,大声说道:“陛下乃贤明之君!有匡扶天下之志,有仁义爱民之心,陛下若是觉得可以,那便可以,这选官之事,该由陛下独断,岂是大臣能开口参与的?!”
这一刻,司马睿的脸亦变得红润起来。
他板着脸,故作不悦的说道:“羊卿岂能行阿谀之事?可直言也!”
“臣说的是实话!陛下力挽狂澜,安定黎庶,功德之高,非诸先帝所能媲及,陛下可独断此事...”
司马睿摇着头,看起来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也罢,也罢。”
“倘若朕让羊卿往京口练兵,羊卿有几成把握?”
“臣不善言辞,却略知武事,况且广陵京口等地流民甚多,精壮者不少,只要粮草不断,一年之内,臣必能练出一支可战之军,拱卫建康,不使贼人作乱!”
“善!”
“就依羊卿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