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情?你可知,陛下对你们的行为...”
“我知道。”
王允之平静的说道:“兄长,我去过许多地方,亦见过许多名士才俊,可从未见过羊郎君这样的人,我认为,他是十分值得结交的人,便是跟随他做事,也未尝不可。”
“啊....”
王悦没想到王允之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他提醒道:“父亲既然没有多说什么,便是默许了你的行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子谨行事,多是激烈,你可不要...”
“兄长放心,绝不会让宗族受到牵连。”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小心些,别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定然不会。”
王悦便不再与他说什么,王允之主动上前跟羊慎之敬酒,羊慎之对他十分的喜爱,那一天,他是王家里唯一一个出来跟自己走的,羊慎之拉着他的手,对众人说道:
“乌衣诸王,深猷最良!”
才俊们纷纷赞叹起来,王允之还是那平静的模样,“郎君若是不嫌弃,愿与郎君为友同伴,常来往。”
听到他的话,羊慎之笑着说道:“在座之群贤!”
“除王长豫之外,在昨日便已是同道,是挚友了!”
众人大笑,王悦苦笑着摇头。
......
羊聃宅院。
当王淳走进来,将羊慎之的话详细的告知给羊聃的时候,羊聃没有多问,赶忙开始更换衣裳,又让王淳反复讲述。
“你确定没有记错吧?”
“岂敢...”
“说的一字不差?”
“一...一字不差...”
羊聃换好了衣裳,正要出去,又想起什么,示意王淳靠近。
王淳走到他身边,羊聃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粗暴的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他压低声音,恐吓道:“你如今跟了慎之,便是慎之的家臣,做仆从的,最忌讳的就是有二心,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你要记清楚。”
“倘若往后大兄再从你这里听到一句羊慎之的不是,我一定将你剁碎,送去喂猪...我说到做到,你记住了吗?”
王淳几乎抖成了筛子,他恐惧的点着头,“知道,知道...”
羊聃一把将他推开,这才出了门。
羊慎之昨日所做的事情,他和羊曼算知道一半,羊慎之给他们说过会想办法做一件小事来催一催皇帝和王导,让他们俩的事情能够成功,可是,他和羊曼都没想到,羊慎之要干的小事,是要去叩阙上谏!
羊聃昨日可是急坏了,抄起家伙就想去保护那不成器的,免得他死在别人手里,羊曼及时赶来,安抚住他,让他不要出门。
直到听说事情已经过去,那竖子已经没什么大碍,这二羊方才松了一口气,羊曼又叮嘱羊聃,让他近期内别去找羊慎之,等风头稍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