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乘雄派人急报!有士人羊慎之,领三百余士人聚集在宣阳门外,其中许多高门子弟,他们大声辱骂刘,刁二公,声称要拜见陛下,要罢免二公!”
“御道被完全堵塞,越来越多的士人闻风而来,城内大乱!!”
司马睿大惊,一瞬间沉下脸,心里的话却脱口而出,他叫道:“有则作乱!”
一旁的甘卓被吓了一跳,他急忙说道:“陛下,清议谏君,乃是过去就有的事情,所来者皆是士人,又不曾携带兵器,不曾强闯大门,这绝不能算作是作乱!”
司马睿深吸了一口气,收起怒火,可额头却有青筋暴起。
“朕还想将公主...”
“好。”
“好一个羊慎之!”
就在此时,又有人走了进来,向皇帝大拜,“陛下!刘公求见,他就在殿门外!”
“让他进来!”
很快,刘隗急匆匆的走进了殿内,拜见了司马睿。
“陛下!!”
刘隗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的新政,主要就是围绕着重塑皇帝威严,打击那些不遵守礼法和蔑视皇权的行为来进行的,而羊慎之的行为,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皇城外有贼作乱,可速令公乘雄领兵捉拿捕杀!!”
甘卓反驳道:“我听说是有士人们清议劝谏,这岂能捕杀?”
刘隗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只是看向司马睿,“陛下!过去清议者,没有白身的例子,城外这些人,无官无职,更不在诸学,不算是天子门生,他们没有资格清议劝谏!”
“何况,清议者,当拟文书,送往宫阙,不曾听闻有举幡击鼓,噪城而行者!”
“他们并非是临时起意!整件事,都是奸贼之计也,城内有奸贼蛊惑这些士人,让他们冲锋在前,自己在后谋利!可抓住这些人,盘问出他们背后之人来!”
“陛下勿要迟疑,请速行之!”
刘隗明显是将这件事当作了又一个扳倒政敌的机会,只要抓住了人,他们背后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甚至可以慢慢审,时不时审出一个,作为利刃悬挂在众人的头顶。
司马睿抿了抿嘴。
甘卓忍不住了,“陛下,外头的都是高门子弟,今日若是派人去捕杀他们,明日便有叛军要从外而起!!”
他不敢明说,可还是不能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