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这件事很重要,你得多上心。”
杨大不解的问道:“我们在建康已经有了田产,为什么还要去会稽呢?”
“这里可能会发生动乱,我们得早些做准备,等购置好田产,处理好一切事情,我们就离开建康,去会稽,过衣食无忧的惬意日子...”
“好!!!”
杨大笑着,眼里满是憧憬。
.......
城内,江家小院。
陈洛再次登门拜访。
而这一次,他却跟上次前来完全不同,不只是穿着,相貌,气质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江灌看到他的时候,都险些认不出他来,江灌热情的带他进了院,江逌果然还在读书。
兄弟二人迎陈洛进了屋,陈洛则是放下了诸多的礼物,脸上洋溢着笑容。
江逌看到他如此开心,也是笑起来,“看来陈兄的前程是无忧了。”
“哈哈哈,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道载有所不知,前日梧桐堂设宴,吴郡大中正陆公家的陆郎君也到了宴会,我拿出自己的文章来给众人读,他十分喜欢,就将文章拿去给陆公看,今日早上,那郎君又派人来,给我送来书信。”
“明日我就要去陆公府中拜见他啦!”
江逌笑着点头,“恭贺兄长。”
“看来这位羊郎君是个信人,说到做到。”
“可是自然,羊郎君可是高雅之士,那是真正的名士,不然怎么会拒绝征南大将军的辟请呢?”
江逌一愣,“什么?”
陈洛看着他,却比他更加惊讶,“你不知这件事??”
“我闭门不出,不知此事,郎君拒绝了王征南的辟请??”
陈洛上下打量着江逌,“你这是闭门还是隐居?这件事在外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路上的脚夫都知道了,你竟不知?”
“天下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呢,郎君高雅,对功名利禄完全不在意,足以媲美古代的那些大贤人。”
看着依旧惊讶的江逌,陈洛就将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