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这得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孔惔这样的名声不佳的人都如痴如醉,这件事后,连孔惔的风评都好了许多!听说他开始变得收敛,安心读书,不再那般张扬了!”
“这件事都传遍了各地!”
邓岳笑着说道:“孔衍公果然厉害。”
“嗯?什么?”
邓岳站起身来,“兄长,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你不是闲居在家吗?能有什么急事??”
“我要去拜见这位羊郎君。”
“啊??”
......
邓岳来到了桃叶渡的义舍门口。
在整个渡口,这里也算是颇为显眼的,邓岳抬起头来,打量着面前这座义舍,却没有急着进去,他就这么站在这里,闭上了双眼,思考了起来。
他真的很想混一个风雅小故事,连孔衍都费尽心思的拿羊慎之给他孙子垫背,可见羊慎之是真的很热门,他当下的热度,甚至能代替那些大名士,成为别人的背景板。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急切?会不会得罪羊郎君?
邓岳心里其实有个清晰的故事模板:走到门口,对义舍大放厥词,说些无礼的话,而后被请进去,再说明缘由,这样是必定能传出一个风雅传闻的。
邓岳思考再三,还是压住了这个想法,欲速则不达。
他心平气和,缓步走到了门口,叩响大门。
......
堂房内,羊慎之和孔昌一同招待邓岳。
邓岳坐在羊慎之的右手边上,态度谦逊。
“公兴多次说起伯山,说伯山乃是世间少有的俊才,今日一见,果真仪表堂堂,相貌不凡,就此相貌,日后当为三公矣。”
邓岳大惊,急忙行礼,“郎君过誉。”
“仆少才干,知郎君开义舍,行安民之事,特来投奔,想为郎君效力。”
“我非官身,何谈投奔?伯山若是愿意为南渡士人做些事,我愿与君共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