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族谱之中,无有汝名(3 / 4)

有仆为众人倒酒,孔昌等人皆饮之,再次拜谢之后,方才离去。

羊曼也不再提起这件事,继续跟名士们游玩,累了就在园林里睡觉。

到了次日,名士们准备继续饮酒,那壮仆却第三次前来报信。

“公,外头又来了七八人,皆是受公子所托。”

羊曼笑骂道:“华令思果然名士!真被他说中了,令此小子南渡,我先无宁日!”

“取一牌,再取笔墨!”

等仆从准备好东西,羊曼就在木牌上挥笔书写,又在壮仆耳边低语了几句。

壮仆来到门外,将那木牌悬挂,又搬来了一缸美酒,放置木牌之旁。

牌上书‘羊慎之事,吾已尽知,置美酒为谢,有信之人,可自取一盏,对饮后速去’。

迟来的这些人,看到木牌,心里多少有些惆怅,多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啊,不过,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故作豁达状,都去接酒水,一饮而尽,大声朝院内拜谢,而后离去,此怪事引得许多人围观,一时又传遍京口人家。

这一天喝到傍晚,有官差来寻谢鲲,这帮人都是有官身的,谢鲲只能告退,其余几人,也各自告辞离去,羊曼终于被扶着离开了果园,回到了书房内,更换衣裳,洗漱饮汤。

当书房内只剩下了他一人,羊曼那醉意消失不见,穿着整齐,也不再赤身裸体。

“子泰,去将族谱取来。”

羊曼开口说道。

那壮仆很快就抱来了厚厚的族谱,放在一旁,又帮着掌灯,请羊曼查阅。

羊曼翻开族谱,就这么一一搜寻了起来。

“慎之...慎之....”

羊曼的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翻开一页又一页。

“找到了!”

羊曼定睛一看,又摇头,“不对,泰始六年(270年)生...不是他。”

羊曼看向那仆,不解的问道:“吾家取名,是要先查族谱,避先人名讳,不可失礼,怎么会有两个羊慎之??”

“这...莫不是居外小枝子弟?”

“再找找。”

羊曼也不知找了多久,累得双眼昏花,都不曾在谱中找到羊慎之的名字。

“您多劳累,不如让我来帮您寻找。”

“不必,你出去吧。”

“喏。”

仆从离开,羊曼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没有呢?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