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已经将丹药给吞下去了,这丹药入口即化,不到十秒钟,谢婉儿的头痛就消失了。
她看到卡姐还抱着脑袋,皱着眉头看着那丹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谢婉儿连忙说道:“卡姐,快吃,吃了脑袋就不痛了。”
卡姐这才抬起头,发现谢婉儿的脸色都恢复正常了,她连忙将手里的丹药丢进嘴里……
在距离公寓几公里以外的偏僻小路上,一个穿着长袍,拿着一根拂尘的老人正满脸心疼地看着地上死去的一只灰色虫子,说道:“我的宝宝。”
这虫子全身长着一些裂口,并不是刀口,是很多嘴巴,现在这虫子变得硬邦邦,再也没法发出声音了。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跟着老头过来的女人说道。
“英庞,师父的虫子突然就死了。”旁边一个男人说道。
“我知道它突然就死了,我的意思是它是怎么死的。你个蠢猪!”英庞气得一巴掌打在这男人的脑袋上。
而男人却傻笑着摸摸脑袋,说道:“嘿嘿,你的手痛不痛啊?要不我给你吹吹。”
英庞说道:“吹你个头!”说着,又是一脚踢向这男人的小腿,这一脚用了五成力,直接踢得这男人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