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月发现白云飞竟然在用银针扎她,而且还泡在这黑乎乎的水里。
元气入体,让她感觉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浑身不舒服,那种感觉别扭死了,就像身体里有很多虫在蠕动一样,奇痒无比。
她很想挠一下,可她身体太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你在做什么?好热啊,我身上怎么这么痒,快停下。”蚀月尖叫道。
白云飞现在正在聚精会神地给她治疗,根本没空理她。
药水和元气顺着银针进入到蚀月的身体里,她身上的皮肤慢慢地发生了变化,那些像枯树皮一样黑黑的皱纹,颜色变淡了。
“好痒啊,不要弄了。”
“啊,我快死了。”
“呜呜呜,求你了,别弄了,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蚀月哭着喊着,身体却动不了,就像在忍受刑罚一样,特别难受。
客厅沙发上的温玉听到主卧里传出来的哭喊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