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
他怕今天会栽在这里。他练气七层巅峰,文家的外门执事,在修炼界摸爬滚打三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他没见过。一个练气六层的年轻人,跟他打成平手,还能笑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年轻人的潜力,远超他的想象。
意味着如果今天杀不了他,文家以后就永无宁日。
但三叔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发现自己怕了。不是怕死,是怕输。他活了五十多年,修炼三十多年,从来没怕过谁。今天,他怕了。怕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恐惧压下去,但压不住。它就在那儿,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