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腿坐麻了,晃了一下,谭啸天伸手扶住她。她的手还是凉的,但不像刚才那么冰了。她站稳之后,没抽手,就那么让他握着。
“走吧。”她说,“回去。”
谭啸天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栅栏那边走。走了两步,江月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河。河面上那层冰在夜色下泛着白光,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以后不来了。”她小声说,像是在跟河告别。
谭啸天握紧她的手:“嗯,不来了。”
两人翻过栅栏,上了车。车里暖风还开着,热烘烘的。江月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系好。谭啸天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开了一段,江月忽然问:“你刚才说,你答应娶我,是因为爷爷拿你手下威胁你?”
谭啸天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江月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你其实可以不答应的。你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别人越威胁你,你越不答应。你今天答应了,不是怕爷爷,是怕我回去不好过。”
谭啸天没看她,盯着前方的路。
江月继续说:“你刚才说那么多,什么永生、什么修炼、什么神仙,都是说给我听的。你想让我觉得跟着你有意思,不是被逼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