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笑了:“科学书上说人能踩着水面走路吗?”
江月愣住了。
谭啸天站起来,走到堤坝边上。堤坝下面就是河,水面离岸大概两三米,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他回头看了江月一眼:“你刚才问我怎么找到你的。你以为我是沿着河边走过来的?”
江月瞪大了眼睛。
谭啸天转过身,面对着河。他迈出一步,踩在堤坝的斜坡上。斜坡很陡,水泥面上长着青苔,滑得很。但他踩上去的时候,脚底下像生了根,纹丝不动。他又迈了一步,踩在水面上。水在他脚下凹陷了一小块,像踩在一层厚厚的橡胶上。他站在河面上,水从脚边流过去,鞋面都没湿。
江月“腾”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谭啸天在水面上走了两步,转身走回来,翻过护栏,在她旁边坐下。动作轻描淡写,像刚才只是去马路对面买了瓶水。
“看到了?”他问。
江月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怕点轻了他看不见。她的眼睛还在放光,盯着他的脚看了好一会儿,确认鞋真的是干的。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谭啸天说:“修炼。练气七层,踏水而行不算什么。再往上,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层都有新的本事。到了虚空境,才算真正踏入仙途。飞天遁地,移山填海,不是传说。”
他看着江月,一字一句地说:“神仙当然存在。只是我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儿。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去查个清楚。”
江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