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瞒着他,在谋划什么。
但他现在不想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笑。
管她们谋划什么呢,反正是为了他好。
他闭上眼睛,也睡了。
窗外的太阳终于沉下去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座鹏城照得灯火通明。
……
从钱梦璃那儿回来之后,谭啸天又恢复了“厨男”的日常。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给苏清浅做早饭。八点送她去公司。中午十一点半做饭,送去公司陪她吃。下午没事就在虎啸安保转一圈,处理点杂事。晚上六点做饭,等她回来吃。吃完收拾完,各自回房。
日复一日,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
唯一的变化是,苏清浅彻底不让他进房间了。
第一次被她关在门外,谭啸天以为是心情不好。第二次,以为是她累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她是故意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想。
春节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她抱着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这边”。那天晚上,他们突破了最后的界限,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叫老公叫得又甜又黏。
怎么过了个年,就变了一个人?
不是跟他吵架了,不是生他气了,就是……不让他碰了。连手都不让牵。有一次他下意识去拉她的手,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速度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看着他的表情,挤出个笑容:“我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