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他出来,别泡了,会感冒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为什么泡冷水。
因为她。
“那我先睡了。”她说。
“嗯。”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烧烤的孜然味,不好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讨厌。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他扑到她身上,压住她,手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衣握住她。
那力道,不重不轻,带着酒精的粗暴和失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快得不像话。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胸口。
睡衣还是皱巴巴的,手指印还在。
她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就是这个地方。
他握过的地方。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力道粗鲁但又不是完全没分寸。像是醉得控制不住自己,又像是在最后一刻收了力。
她咬着嘴唇,手指慢慢收紧。
脑子里全是他。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身上的酒气,他扑过来时那股蛮横的力量。
他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刻,她其实可以躲的。
但她没躲。
不是躲不开,是不想躲。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