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苏长青面前。
然后,他弯下腰,郑重地鞠了一躬。
“爷爷,”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谭啸天今天当着您的面发誓——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清浅受半点委屈。”
他直起身,看着苏长青的眼睛。
“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苏长青愣住了。
他看着谭啸天,看着这个年轻人眼里的认真和郑重。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如释重负。
“好,”他说,“好。”
许国强在一旁,轻轻拍了拍苏长青的肩膀。
“老苏,放心了吧?”
苏长青点点头。
钱开山也笑了:“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整得跟遗言似的。喝茶喝茶!”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四个男人,围坐在客厅里,喝茶,抽烟,聊天。
从生意聊到国家大事,从国家大事聊到年轻时的荒唐事,又从荒唐事聊到以后的打算。
谭啸天很少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
偶尔给三位老爷子续茶。
偶尔看一眼楼梯口。
楼上,很安静。
苏清浅她们应该已经睡了吧。
他想起她刚才看他时,眼里的那抹担忧。
心里,又暖又疼。
……
与此同时,二楼客厅,灯光柔和。
苏清浅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茶。她拿起茶壶,给每个杯子斟满,动作从容,神色平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