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谭啸天。”许清欢打断他,声音依旧冰冷,“你要是再敢逃走,我就回去告诉清浅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谭啸天天灵盖上。
“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跑!坚决不跑!”
许清欢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她的表情依旧严肃。
“酒驾?”她问。
谭啸天立刻摇头:“没有!”
“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许清欢挑眉,“一个疑似谭啸天的男子,驾驶一辆疑似谭啸天的车,从监控点前飞驰而过,疑似酒驾——”
“那是你看错了。”谭啸天面不改色,“那个人的车牌号肯定跟我差一位数。”
“哦?”许清欢似笑非笑,“那你的车牌号是多少?”
谭啸天:“……”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车牌照,又抬头看了眼许清欢。
她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他编。
谭啸天认输了。
“行行行,是我。”他举手投降,“我喝酒了,我酒驾了,我畏罪潜逃了。清欢大人,您要怎么处置我?”
许清欢看着他这副无赖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脸上,给她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你还装,”她伸手戳他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叫你还装!”
谭啸天被她戳得连连后退。
“明明就是你,还整天爱装的跟什么一样,”许清欢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你不知道你这种性格很讨人厌吗?”
谭啸天任她戳着,不躲,也不辩。
等她戳够了,他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早知道是你,”他说,“我直接就停车接受你的鞭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