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地笑。
像今天刘菊花那样,发自内心地、满足地、幸福地笑。
而要做到这一切,他需要力量。
不仅仅是练气六层的力量。
他要突破金丹,突破元婴,突破化神,甚至突破那传说中的虚空境。
他要活很久。
久到能陪苏清浅一起修炼,久到能看林诗瑶白发苍苍,久到能送走所有他在乎的人——
然后,在另一个世界,再与他们重逢。
这是他作为修真者的野心。
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承诺。
谭啸天深吸一口烟,将烟蒂弹出窗外。
冷风继续灌进来,吹散了他最后一丝酒意。
他踩下油门,黑色越野车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加速疾驰。
……
黑色越野车驶入鹏城市区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谭啸天看了眼仪表盘——下午五点整。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开得不算快,但也不慢。此刻整个人还沉浸在紫金县那场热闹的流水席氛围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刘菊花那句“妈这一辈子就高兴两件事”。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
前方三百米处,酒驾监控点的指示灯毫无预兆地由绿转红。
刺目的红光穿透暮色,像一只猛兽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
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大妈们扯得皱巴巴的外套,呼吸之间,嘴里确实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操。
他忘了这茬。
中午那三斤多白酒,他故意没用法力化解,就是为了让酒精自然上头,体验一把“普通人的醉意”。
体验是体验爽了。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