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进行到一半,桌上的白酒已经空了三瓶。
谭啸天一个人喝掉了两瓶多。
那几个长辈已经有人开始眼神涣散,说话也大舌头起来。
林海峰是坚持得最久的一个,但两杯下肚后,也开始摇摇欲坠。
他拉住谭啸天的手,眼眶泛红:“啸天啊……”
“叔叔,您说。”谭啸天态度恭敬。
“诗瑶她……”林海峰用力握着他的手,“从小就是好孩子,学习好,工作好,从不让我们操心。就是……就是性子犟,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她喜欢你,我们当父母的,高兴。只要她高兴,我们就高兴。”
谭啸天沉默了几秒,郑重地点头:“叔叔,您放心。”
他没说“我会照顾好诗瑶”,也没说“我会对她好”。
他就说了四个字。
但林海峰听懂了。
他用力拍了拍谭啸天的手,然后——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
“老林这是高兴坏了!”
“小谭啊,你这酒量,村里估计没人是你的对手!”
谭啸天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林诗瑶,林诗瑶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宴席接近尾声,人群开始陆续离席。
就在这时,几个妇女突然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只明显是刚买的银镯子。
“姑爷啊,”大妈笑眯眯地说,“你这第一次来,怎么也得带点礼物吧?赶紧拿出来我们瞧瞧,城里人送礼是个什么样子的。”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