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瑶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你自己做的好事情,还来问我。”
谭啸天:“???”
我自己做的事情?
我做什么了?
他完全懵了。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陡然炸响!
谭啸天正坐在驾驶座上,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就看见小楼的门内突然涌出一群穿着大红袄子的唢呐手。
是的,唢呐手。
清一色的中年汉子,腮帮子鼓得像蛤蟆,吹着那高亢嘹亮、穿透力极强的唵吶,曲调是那种典型的乡村喜庆调子,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紧接着,又是几个敲锣打鼓的,锣是铜锣,鼓是腰鼓,“咚咚锵锵”配合着唢呐,声势浩大,震得车窗都在微微颤抖。
谭啸天瞳孔地震。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副驾驶,想从林诗瑶那儿得到一点解释、一点安慰、一点“这到底怎么回事”的答案——
结果副驾驶空空如也。
林诗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车门也开了一条缝。
她正猫着腰,像做贼一样往外溜。
溜到一半,还回头看了谭啸天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解释。
只有——狡黠的笑意。
她还冲他吐了吐舌头。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那扇门。
谭啸天:“???”
他就这么被……抛弃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车门就被拉开了。
不是被一个人拉开的,是被一群手拉开的。
为首的是几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个个膀大腰圆,笑容满面,穿着花花绿绿的棉袄,手上还系着红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