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把车开进服务区,抽根烟冷静冷静。
“老婆,”谭啸天放软了语气,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我那就是一时冲动……你知道的,我这人脾气上来就收不住……”
“嗯,知道。”苏清浅的语气依旧平静,“所以我把那段独白录下来了。”
谭啸天脚下一滑,差点踩错油门。
“录……录下来了?!”
“对啊。”苏清浅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这么精彩的演讲,当然要保存下来。我准备等过年的时候,放给爷爷看。让爷爷也欣赏一下,他孙女婿是怎么在几万人面前,当‘热情似火的美丽国女歌星莫莉的座上嘉宾’的。”
最后那几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
谭啸天额头冒汗了。
苏清浅的爷爷苏长青,包括许国强,都是很老派的东大国军人,骨子里对美丽国没什么好感。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孙女婿跟一个美丽国的女明星在舞台上“情歌对唱”,还被几万人喊“天哥”……
老爷子估计能当场掏枪。
“别!清浅!老婆!冷静!”谭啸天连喊三声,语气彻底怂了,“咱们商量商量,这事儿……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浅轻轻的笑声。
“商量啊?”她拖长了声音,像在思考,“也不是不行……”
谭啸天心头一松,但随即又提了起来,以他对苏清浅的了解,这“不是不行”后面,肯定有“但是”。
果然。
“但是,”苏清浅语气一转,变得认真起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谭啸天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