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丹田‘修复’了。哪怕只是个‘死珠’,哪怕灵力微薄……但至少,我又有了重新修炼的起点!
老祖宗用最后的魂飞魄散,为我换来了这个起点。我不能辜负!
练气二层又如何?经脉脆弱又如何?我谭啸天能从无到有,在西伯利亚和非洲杀出一条血路,能在灵气枯竭的时代摸到练气六层的门槛,现在,有了明确的传承,有了这枚奇特的‘珠丹’……我一定能重新爬上去!回到旧境,甚至……走得更远!
信念的火苗,重新点燃,并且愈发坚定。
至于身上的外伤……谭啸天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虚弱和些许包扎处的紧绷感,并无大碍。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即便灵力低微,但《金刚经》打下的肉身基础还在,普通的外伤恢复起来会比常人快很多。
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身上连接的各种仪器管线和电极片。这些东西让他感到束缚和不便。
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手,动作干净利落,将手指上的血氧夹、胸口的心电电极片、鼻子里的氧气管……逐一拔除。
监护仪立刻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谭啸天置若罔闻,双手撑住床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竟让他额头再次见汗,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但他坐直了身体,开始打量这间病房,并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