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跪在谭啸天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旁,双手死死抠进岩石缝隙,指尖磨破,鲜血淋漓。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前方那张布满沟壑、写满残忍与算计的老脸。
胸中翻腾的恨意、怒火,化作一声凄厉到极致的质问: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指着地上谭啸天安静的面容,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肺里撕裂出来:
“他跟你有什么冤?!有什么仇?!他是我哥的兄弟!是‘战狼’所有人的兄弟!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这个老妖婆?!你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利用我!骗了我整整一年!就为了让我亲手杀了他?!你说话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更多的血沫喷出。
巨大的情绪波动让她的内伤雪上加霜,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她只想在死前,弄明白这荒谬绝伦、恶毒至极的阴谋,到底是为了什么!
面对叶琳濒死野兽般的质问,老妪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脸上那残忍的讥诮之色更浓。
“冤?仇?”她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滋味,“傻丫头,到了这一步,告诉你也无妨。你以为这个躺在地上的小子,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雇佣兵?”
她踱步到谭啸天身边,用那枯瘦如鬼爪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