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泪水早已被怒火烧干,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恨意和一种被彻底侮辱智商的屈辱感:“谭啸天,到了现在,你还在编!还在骗!你觉得我还会像八年前那个傻丫头一样,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
她缓缓后退一步,双臂自然下垂,但整个人的气息却骤然变得冰冷而决绝,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饮血无数的利刃。
“够了。我真的听够了你的谎言和狡辩。”叶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万丈寒冰,“今天引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这些令人作呕的辩解。是为了给我哥,给‘战狼’所有枉死的兄弟,也给我自己这一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了断。两个字,重若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眼看言语沟通彻底无效,谭啸天知道,再纠缠于“看没看见”的细节已无意义。
他必须拿出更确凿的“事实”,哪怕这事实在叶琳听来可能依旧是谎言。